呌畫

來此已是書房中了,待我閉上門兒,展開一看。呀!好莊嚴也!

【二郞神】能停妥,這慈容只合在蓮花寶座。〔咦咦,〕為甚的獨立亭亭在梅柳左,不栽紫竹,邊傍不放鸚鵡?

原來不是觀音哪。

只見兩瓣金蓮在裙下拖。

呀!觀音那來這雙小脚?不是觀音,定然是嫦娥。㕶!若是嫦娥呵:

並不見祥雲半朶

吓!我想旣不是嫦娥,又不是觀音,難道是人間的女子不成?非也。那人間那得有此絕色也!

這畫蹊蹺,敎人難揣難摹。

呀啐!只管胡思亂猜。你看帙首之上,有小字幾行。待我看來。吓,吓,吓,『近覩分明是儼然,遠觀自在 飛仙。他年得傍蟾宮客,不在梅邊在柳邊。』呀!原來是人間女子的行樂圖。㕶,何言『不在梅邊在柳邊?』眞乃奇哉怪事也!

【集賢賓】蟾宮那能得近他?怕隔斷天河。

阿呀!美人吓美人!我看你有這般容貌,難道怕沒有個好對頭麼?

為甚的傍柳依梅去尋結果!

我想世上那梅邊柳邊,可也不少。小生沒叫做柳夢梅,若論起梅邊呢,小生是有分的。那柳邊呢?(笑介)小生亦有分的。

喜偏咱梅柳停和。

咦,這個美人吓,有些熟識得緊,曾在那裏會過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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