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紀傳,曲以吊古,使往者復生,來者力學。《鬼簿》之作,非無用之事也。大梁鍾君,名嗣成,字繼先,號醜齋,善之鄧祭酒、克明曹尚書之高弟。累試于有司,命不克遇;從吏則有司不能辟,亦不屑就。故其胸中耿耿者,借此爲喻,實爲己而發也。樂府小曲,大篇長什,傳之于人,每不遺藁,故未能就編焉。如《馮諼收券》、《詐遊雲夢》、《錢神論》、《斬陳餘》、《章臺柳》、《鄭莊公》、《蟠桃會》等,皆在他處按行,故近者不知,人皆易之。君之德業輝光,文行浥潤,後輩之士,奚能及焉。噫!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也,日居月諸,可不勉旃。
至順元年九月吉日朱士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