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瑾》舞剧

     中文名称:《秋瑾》
  外文名称: Qiu Jin
  类别: 传统舞剧
  剧情介绍:
  第一幕第一场【解救】1900年八国联军侵占北京。次年清廷签订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有志之士起来反抗、惨遭镇压;百姓卖女呼救,民女遭劫;秋瑾目睹惨状,毅然援救被抢少女秀容,但遭丈夫王廷钧的阻拦,解救未成。
  爱国志士林发与伯俊出逃,和秋瑾邂逅于途中,他们志趣相投。秋瑾解囊相助,三人互勉而别。
  第一幕第二场【决裂】数日后王廷钧家。王廷钧借婴儿百天,请来巡抚贵祺、洋人等宾客,一派花天酒地。秋瑾不满丈夫醉生梦死的生活,思绪万千。被贵祺抢作丫头的秀容,乘机潜逃,向秋瑾求助。秋瑾掩护她逃走,再次触怒王廷钧,夫妻间发生激烈争执。秋瑾面对贵祺等人,吟《宝刀歌》怒斥群丑。王廷钧大怒,打了秋瑾,秋瑾愤然离家,夫妻决裂。
  第二幕【留日结社】1906年初,日本。富士山下,樱花烂漫。日本青年来到秋瑾住地,把友谊的鲜花献给中国好友,互祝花节。秋瑾与林发、伯俊等有志之士秘密结社,宣誓推翻清王朝。但清学监颁布“取缔留学生活动”令。陈天华当众剪下学监发辫,以示儆诫。
  蒋纪盗取光复会人员名单未成,当即杀死同党以灭口,并表示对清朝廷的忠诚,潜为奸细。陈天华因革命活动被监禁,愤恨跳海自尽。他的悲壮行动激起林发、秋瑾等人的决心,他们回国组织武装起义。
  第三幕【联络会盟】1907年,绍兴。禹陵庙前,群英乔装赶庙会人,共图反清大业。秋瑾挥笔写下光复军军歌,准备武装起义。林发率领敢死队去暗杀贵祺,蒋纪也同往。行前秋瑾与林发各执半块光复会会标,约定为起事信号。
  第四幕第一场【暗杀】接前场,贵祺官邸。贵祺酒后媚女寻欢,但内心恐慌不安。突然,林发等人出现,贵祺魂飞魄散,林发拔刀刺杀贵祺时,被内奸蒋纪暗害。蒋乘机取下半块会标,贵祺命蒋去诱捕秋瑾等人。伯俊赶到,发现林发牺牲,仰天痛哭……
  第四幕第二场【中计】紧接前场,绍兴大通学堂。起义军积极准备,秋瑾充满信心,饮酒舞剑,等待林发的起义信号。
  蒋纪持半块会标骗取秋瑾信任,煽动发兵。伯俊赶来,阻止发兵,二人发生争执,动武相拼。秋瑾一时难分真假,终于偏信会标。人马出发,进入敌包围圈中,惨遭失败。秋瑾悔恨交加,安排好战友撤退,决心除奸复仇。经过鏖战,杀死蒋纪,自己落入虎口。
  尾声【次日】黎明,绍兴轩亭口。秋瑾昂然站立,从容地走上刑场,慷慨就义。
  本剧是为纪念辛亥革命七十周年而创作演出的。
  责任者
  演出单位: 浙江省歌舞团
  责任描述
  创作者编剧:王莉蓉、梁中。编导:王莉蓉(执行)、顾伟、叶德瑞、周金瑜、林国生。作曲:何直伟。配器:葛顺中、钱兆喜、谢承培、周斌、洛勤、华光勋、何直伟。舞美设计:石南海(布景),沈铣(服装),吴渭康(灯光),顾丽雅、王岚(化妆),史料顾问:沈祖安。
  演出者主要演员:顾伟、马雅云(饰中国革命同盟会浙江主盟人秋瑾A、B),李人麟(饰浙江光复军领导人林发),周金瑜(饰伯俊女友秀容),殷放(饰秋瑾助手伯俊),林国生(饰秋瑾挚友陈天华),张羽军(饰清廷户部郎中、秋瑾丈夫王廷钧),任志芳(饰清廷巡抚贵祺),章瑞鑫(饰蒋纪)。乐队:浙江省歌舞团管弦乐队。指挥:韩春牧。艺术指导:史行。
  秋瑾(1875-1907年),原名秋闺瑾,字璿卿,又字竞雄,号旦吾,又号鉴湖女侠。浙江山阴(今绍兴)人。她自幼习文练武,忧国忧民。婚后随官僚丈夫“混在北京”,终于不堪忍受“一地鸡毛”,遂抛家弃夫,只身前往日本,革命的干活。
  知道秋瑾的也许大都是从她那首《对酒》开始的,全诗如下:
  不惜千金买宝刀,
  貂裘换酒也堪豪。
  一腔热血勤珍重,
  洒去犹能化碧涛。
  在日本,她有时真的穿着“貂裘”,但绝不像今天的“貂裘小蜜”一族们那样,手里抱个沙皮哈巴狗。她的手里是真的拿着宝刀的,那宝刀今天存放在绍兴的纪念馆里。后来大概貂裘真的换酒了,她就穿男式和服,穿学生制服,有时又穿得像个浪人。她的穿衣不像现在大街上一些人因心灵空虚精神苍白而打扮得标新立异哗众取宠,而是与她的整个革命活动联为一体的。她发起过“共爱会”,“十人会”,加入过“光复会”,“同盟会”,而且还是“洪门天地会”横滨分舵的“白纸扇”,即大军师。
  秋瑾回国后的革命壮举和慷慨就义,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这里只说秋瑾爱穿男装,是代表了当时中国最觉醒的女性的时装潮流。当时女性觉醒的标志,就是争取有与男人一样的权利。读她的《对酒》,不知道的会以为这是爷们写的。其实中国的男性写的东西,多数是女性化的。一千多年前的花蕊夫人早就痛骂过:“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二十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九百年后,秋瑾又接着诘问:“肮脏尘寰,问几个男儿英哲?算只有蛾眉时闻杰出。”秋瑾生活的时代,人们已经痛感中国的极度女性化,因此涌现出一批豪侠刚烈女士,以夸张的男性化生活姿态向传统社会挑战。秋瑾身为女性,但她时时反抗命运加给自己的性别身份。她恨苍天“苦将侬,强派作蛾眉,殊未屑!”她说,“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又宣称“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在当今文化界,葛红兵说过一句话我深表赞同,大意是中国现在流行两种散文,一种是小女人散文,另一种老男人散文。这种状况与社会风气总不能说是毫无关联吧,现在有些小男人如果不骂秋瑾是“疯子”、“变态”的话,真是连上吊都解不开裤腰带的。这是当代中国的男人们自当引以为文字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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