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传统剧目,本剧剧情:穷秀才王明芳入京应试,投宿连升店。遭店主白眼,让他住草房,还不许他夜读。王中试后,连升三级,店主百般逢迎。
又名《连升三级》,为讽刺剧。程继先、萧长华代表作。
本剧主要唱词
(此唱词仅供参考)
(王白)蓬篙隐蔽灵芝草,污泥陷着紫金盆。学生王明芳,乃徐州沛县人氏。今当甲辰科会试之期,且喜三场已毕,个免寻个旅店,也好安身,以便观榜。正是:若要夫子行,勿可一日轻,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来此已是连升店,倒也吉祥,就在此投宿了吧。店主东!店主东:喂,店主东有么?(店白)啊哈,孟尝君子店,千里客来投。(王白)店主东! (店白)哎,你呀往后点,我这不打发闲钱。(王白)啊!什么叫做闲钱哪?(店白)告诉你,象你们这样的,我这儿有“包月”的,按着月头儿有人来领钱。这平常日子,是一概不打发。 (王白)差矣呀! (店白)何差?(王白)我也是投宿的呀。(店白)投宿的?(王白)正是。 (店白)咳,有你们的地方呀。(王白)在哪里呀?(店白)你呀,顺着我的手儿瞧:往东那么一梢头儿,路北高上坡儿,八字粉皮墙,那还挂着个小策篱儿。象那个地方才是你们的住处哪。(王白)哎,那是庙畦。(店白)哟,似乎你这样的不住庙,还要打算住大饭店不成么?(王白)那是要饭的花子们住的呀。(店白)哟,你不是要饭的花子,难道说是乞丐不成?(王白)咄,咄,又是一个咄。(店百)哪儿这么三咄?(壬白)你把我当作甚等样人看待?(店白)咳,也无非是个要饭的不咧。(王白)哎,我也是科考的举子呀。(店白)科考举子,咄,咄,咄!照样还你三咄!(王白)嘿,什么东西: (店白)科考举子;谁象你似的,一身的零碎绸子,哎,我看你呀倒不象个桔子。(王白)象什么?(店白)简直是个烂柿子。(王白)哎呀呀,啊,店主东,你来看,我这里又无有重大的行李,只用一席之地足可安身。(店白)不成啊,它是我这儿没地方啦!(王白)哎呀,行个方便吧。(店白)死心眼,你不会到别处去么?(王白)方便方便吧。(店白)哎哟,是块穷磨。我还是真见不得这个。这么看,碰你的造化吧。(王白)啊?这住店还要碰造化?(店白)我给你问问去,还不定有地方没有哪。(王白)哎呀呀,柱店也要碰造化。(店白)哎,我说伙计们哪,咱们这儿还有闲屋于没有啦?(内)有半问草房。(店白)半间草房,好造化啊,真来着了。我说大台,我这儿有你的住处啦。(王白)唤,怎么,有了我的住处了?(店白)啊。(王白)哎呀,妙! (店白)唱,怎么有了住处,又想住庙啦?趁早请住庙去。(王白)哎,我说的乃是绝妙之“妙”。(店白)绝妙之“妙”,巧啦,我这儿偏不要说“妙”。(王白)要说什么?(店白)要说“好”! (王白)怎么,要说“好”。(店白)哎,拙比,我这儿有你的住处啦。(五白)哎,好!(店白)这不结了吗。(王白)与我带路。(店白)哎哟哟,你就跟我走就得了,又熏鹿啦,又,还仙鹤哪。(王白)喂哟……(店白)呸呸呸(读迫)!你呀,趁早往后点,躲我远远的。(王白)怎么?(店白)你这个人,与卫个有碍! (王白)我怎么与卫生有碍呀?(店白)你的口臭! (王白)啊,我人穷罢了,我口都是臭的么?(店白)啊! 臭臭! (王白)啊, 口都是臭的么?(店白)不臭啊,好办啊,请到别处去! (王白)哎,臭,臭,臭: (店白)非但臭——(王白)怎么样呢?(店白)其臭而不可闻也。(王白)哎呀…君子不得志,反被小人欺!(店白)他还是碎嘴子。(王白)啊,店主东。惦白)、怎么着?(王白)我就住在这上房吧! (店白)啊,你住上房?不成啊,那是上等举子老爷们住的,你不配。(王白)唤,上等举子老爷们住的,我不配?(店白)你是不配! (王白)我就不配。(店白)你怎么配呢! (主白)啊,店主东,这两旁的厢房也可以呀。(店白)两边的厢房?不成。那是商会先生们住的,你、也不配。(王白)怎么,连厢房我都不配?(店白)半夜里人要丢点什么,我还得负那责任去,不成,不配。(王白)好好好,不配就不配。(店白)你怎么配哪! (王白)喂,店主东。(店白)怎么着?(王白)不然我就住在这楼上吧?(店白)啊,你要住楼上,你不怕晕高儿呀?(王白)什么讲话?(店白)不成,那是阔老官、最高尚的举子老爷们住的啦,你更不配啦! (王白)啊,如此说来,还有我的住处么?(店白)怎么着?(王白)啊,还有我的住处么?(店白)哟,急啦,好办,趁早别处去。(王白)哎,不急,不急! (店白)这不结啦。店,地方大啦,房间是多的,这得走道,你来到这儿就是时候了么,你早干什么来着。(王白)店主东,在哪里呀?(店白)你跟我走呀,到那儿你就知道了。(王白)到底在哪里呀?(店白)你跟我走吧。到了,就是那儿。(王白)到底到了没有呀?(店白)哎哟,你急了,真是,这么办吧,就算到了。(王白)就是这里。(店白)你等着。(王白)可到了。(店白)我得给你开开门,别忙,嘶儿、唉儿、稀哩哗啦、吱吱纽纽、呱醚,进去吧。(王白)店主东请。(店白)不必客气,你走着。(王白)啊,晤哟哟……(店白)我说你学什么“油葫芦”叫唤哪?(王白)你来看,这里面乱绰绰,尽是些柴草。(店白)是呀。(王白)教你大相公怎生得住呀?(店白)你说那里的草畦?不错,这是我堆草的屋子。你带了被窝褥子来没有?(王白)无有呀!(店白)还是呀,我这是心疼你。到那里头把那个草扒拉个坑儿,铺点儿,盖点儿,哎,岂不暖和?(王白)啊,这样说来教我铺草盖草不成?(店白)不好么?(王白)啊,我铺草盖草不成么7!(店白)不愿意呀?好办,请到别处去。(王白)哎呀,罢,将就了。(店白)他还闹个将就。(王白)昭哼! (店白)改了2嗽上啦! (王白)来[ (店白)这倒得,又改了“来”啦[我说你带着跟班的了吗?(王白)不是哟,取盏灯来。(店白)你要灯干什么?(王白)照一照好睡觉哇。(店白)这麻烦手子,得,碰你的造化吧! (王白)啊:要灯也要碰我的造化?(店白)我给你问问去,还不定有没有了哪: (王白)哎呀,今科不中啊,下科我是再也不来了。(店白)我这儿没请你来。我说伙计们哪! (内)啊。(店白)咱们这儿还有灯没有啦?(内)有个蜡头儿。(店白)有个蜡头儿,好啦,拿来。真是好造化,要什么,有什么。拿来,拿来,大台,你瞧吧,灯到。(王白)哎呀,灯来了,灯来了,灯来了哇! (店白)这块骨头,这幸亏是这么个蜡头,这要是烟灯,你管么就犯了瘾了吧。(王白)不是啊,有了灯,好看文字呀。(店白)哎,看文字尽管看文字,这可是我堆草的屋子,你可要小心火烛。(王白)哟,店主东你讲了半日,就是这一句象话。(店白)啊,管么还象人话。 〔王白)你
请便吧。(店白)不请便,还陪着你么! (王白)哎,我这是个礼呀! (店白)哎哟,穷人礼多么。(王白)啊,我倒穷人礼多了?(店白)怎么着?(王白)我倒穷人礼多了! (店白)个多呀,请出。(王白)唉,多,多,多! (店白)废什么话,天不早啦,趁早睡觉。(王白)哦,睡觉。(店白)我给你带上门。要关店门啦,来了这么块穷酸。伙计们,天不早啦,关店门,下灯笼,放狗,挡鸡窝,咱们这儿不留住闲人啦。 (内白)啊。
(甲白)啊哈!禹门三级浪,平地一声雷。今有王明芳王大老爷得中了,可是这儿没有他的住处啊,我去了好几个地方了,也是没有。这怎么办呢?哟,连升店,有了,我这儿再碰碰。晤——报录的来唆!报录的来唉! (店白)哎呀,我一宵也没睡着。(甲白)报录的来唆!(店白)、天亮啦,门也开啦。(甲白)报录的来唆! (店白)咳……你这儿嚷嚷什么呀! (甲白)我是报录的。(店白)报录的,你报哪位?(甲白)王老爷。(店白)王老爷,哟,老爷们还没起哪。(甲白)什么时候啦,还没起哪! (店白)你这儿歇会儿。(甲白)好好好。(店白)我给你瞧瞧去。(甲白)好好好。(店白)哎哟,我这儿有得中的了。活该、活该。甭问,一定是上房老爷们。我说----上房老爷们起来没有?王老爷高中啦,有姓王的没有啊?(内白)有姓唐的,有姓杨的,有姓黄的,没有姓王的。(店白)怎么那么巧,没姓王的。我说头儿,头儿,在哪儿那?(甲白)有没有呀?(店白)不成,问到了,没有姓王的。 (甲白)没姓王的?(店白)哎哟,我简直无暇应接、来来往往的,一早一直顶到掌灯,我没个歇的时候,简直——(甲白)你都问了吗?(店白)都问到了,连跨院都问到了。 (甲白)跨院都问了?(店白)啊! (甲白)真格的,昨儿你们晚上这儿来人了吗?(店白)哎,来了,来了。 (甲白)来了,他姓什么呀?(店白)哎哟,我忘了问了。 (甲白)嘿,你找谁吃的,你。 (店白)你这儿歇会儿,我给你找找去。(甲白)快点,快点! (店白.)是、是,慢不了。哎呀。昨儿晚不晌来的那个,别是那个卖零碎绸子的吧?他哪儿能够中哪,绝不能是他。天不早了,也该打发他走了。就这么办。不是他说,我还真忘了。到了。唆,好精神,溜溜儿搅了我一宵,这会儿他着啦!嘿嘿,醒醒四,睁开眼瞧瞧。 (王白)哎呀,天亮了。 (店白)可不么。(王白)我要观榜去了。 (店白)对,别误你的公事。(王白)我要走了。 (店白)走了。 (王白)我要走了。 (店白)回来!(王白)做什么?(店白)咳,你这个人真可以呀,溜溜地搅了我一宵,谢字不答,就这么一走吗?(王白)哎呀呀,不是你提起,我倒忘怀了,这是哪里说起! (店白)贵人多忘事么。
(王白)啊,店主东,这里有一茶之敬,店主东笑纳。(店白)哟,就这儿个小制钱,都是给我的吗?(王白)店钱、饭钱、茶钱、酒钱,加一小账,一套刮于俱在其内了呀。(店白)嘿嘿,难为你哪,真都想到了呀。这个钱哪,这么办,我送你个整人情,不要了。 (王白)怎么,不要了?(店白)不要了。(王白)哎呀呀,例也慷慨。(店白)这算什么哪。(王白)哎呀,多谢了。(店白)好说了。 (王白)我要走了。 (店白)啊! (王白)我要走了。(店白)哎,你再回来 。(王白)又做什么呀?(店白)又做什么?钱哪,我是不要啦。真格的,你倒是姓什么?(王白)啊,昨晚进店之时不问,怎么今日问超我的姓来了?(店白)哟,今儿问你还迟了吗?(王白)咳,不迟,不迟! (店白)还是呀,姓什么?(王白)我姓王。(店白)你姓黄?(王白)王。 (店白)郎?(王白)王。 (店白)王!哟,喷……您瞧哪,他这浑身上下,哪点配姓王呢!哦,三点水儿的那个“汪”啊?(王白)无有三点水,三横一竖的“王”。(店白)咳,三横一竖的“王”?哟,闹了半天是王老爷:咳,您怎么在这儿呆着?(王白)哪里?(店白)您快跟我走吧,(王白)哪里去?(店白)到上房。(王白)那是上等老爷们住的,我不配。(店白)得,得了。那是给您留着的,您不去住,谁能住?走啊,走啊!(王白)站远些,站远些。(店白)怎么啦?(王白)我的口臭。(店白)口、臭?这是谁说的,我不信,我总得闻闻。嘿,哎哟,您这嘴里头,天天摈榔、素砂、豆蔻仁儿吃着,我这么一闻,是喷鼻儿香,一点也不臭。
(王白)怎么,不臭了?(店白)不臭,谁说臭啦,打他。(王白)这倒奇了,不臭了! (店白)您来,您来,走走走,老爷,老爷,您……(王白)是我住的吗?(店白)哎哟;不是您住的,我敢让您上这儿来么,这个…—您请,您请。(王白)请,请。(店白)您请坐,请坐。把这个东西赏给我,我给您保存起来。(王白)有劳了。(店白)您坐着,我给您泡茶去。(王白)不必费心了。
(店白)活该,活该,中了一位。哎,头,头儿。 (甲白)哎,怎么样了?(店白)得了,王老爷是找着了。(甲臼)有姓王朗?(店白)真格的,他是性什么叫什么?(甲白)姓王,叫明芳。 (店白)王明芳。 (甲白)对了。 (店白)他是哪儿的人?(甲白)徐州沛县。 (店白)徐州沛县。对不住,换一包,沏一壶,您这儿多歇一会儿。(甲白)好好好。
(店白)老爷,您坐着,您要是一站起来,那我是王八蛋。(王白)店主东请坐。(店白)这是玩笑了。您坐着……真
格的,您……您这个贵处是什么地方?(王白)徐州沛县。(店白)徐州沛县,嘿,好地方。(王白)穷苦之,地。(店白)不然,不然,新近我们家祖坟还要往那儿挪哪。(王白)取笑了。 (店白)真格的,您那个官印是——(王白)明芳。 (店白)王明芳王老爷,这怎么话说的,幸亏问下了。老爷在上,小店家给您叩喜头。(王白)起来,起来。(店白)王老爷大喜。 (王白)我喜从何来呀?(店白)您高中了: (王白)哦,怎么,我中了?(店白)您中了。(王白)你是怎么知道的啊?(店白)是呀。他是报录的来啦。(王白)有了报录的啦?(店白)有报录的来啦。(王白)今在何处?(店白)在店外头侍候着哪。(王白)。待我前去见他。(店白)您慢着,就穿这样儿见报录的吗?(王白)帽,衣服原有几件,一路上盘费不足,变卖使用了。(店白)是。(王白)有道是,秀才好,不在这蓝衫上。(店白)呢,不然,不然,新近这个年头儿是衣帽年,势利眼,瞅您身上穿着槛楼点,遇见仁人君子还可以,万一要是遇见小人,他就把您搁错了地方了。(王白)我无有哇。(店白)没有?别着急,小店家这儿有啊。(王白)怎么,店主东有?(店白)有的是。〔王白)如此,借来一用。(店白)您这句话可说远了,咱们爷俩,用不着那个借字呀,您就说是拿来
穿。(王白)啊,如此,拿来穿。(店白)昨,小店家侗候您 呢。伙计们。(内白)啊。(店白)给王老爷拿衣裳,拿那个新 衣裳。(内白)是楼。(店白)是唆,得,衣裳来啦,来啦。王老爷,您瞧瞧这个可心不可心,不可心再给您换新的。(王白)满好,满好。(店白)满好,我给您穿哪。(王白)待我自巴来穿吧。(店白)哎,小店家应当伺候您哪。老爷,老爷,您别忙,您是姓王啊?(王白)我是姓王啊。(店白)王。您……是怎么称呼的?(王白)明芳啊。(店白)王明芳,是,是您伸袖子。您伸袖子。真格的,您这个贵处是什么地方?(王白)徐州沛县。(店白)徐州沛县。得,穿吧,没错儿! (王白)什么东西!(店白)长短倒是挺合适。(王白)满好。(店白)就是肥点。(王白)是是。(店白)肥大款式。(王白)将就了。(店白)这个,老爷,您怎么不穿靴子?(王白)哎呀,将就了吧。(店白)别将就,足下无鞋穷半截,何况不穿靴子哪。 (王白)我无有啊。 (店白)”没有?小店家这儿全都有。(王白)哦,怎么,店主东也有。(店白)有的是啊。(王白)如此借——(店白)哎……您怎么又来啦?(王白)哦,拿来穿! (店白)咋。您这么说我听着痛快啦。伙计’们。 (内白)啊。(店白)给王老爷拿靴子,拿那好靴子呀。(内白)是哎。
(店白)老爷您瞧靴子来了。(王白)好好。(店白)瞧瞧怎么样?(王白)不错,不错。(店白)不合适呀,内字号再给
您换新的。(王白)成了,成了。(店白)您请坐。请坐,我给您穿。(王白)我自己来穿吧。(店白)别介,别介,应当伺候您的。(王白)不用了。(店白)您蹬一下。我给你拿鞋被子去吧。(王白)不用了,不用。(店白)蹬下去了,好了,好了。您再穿这只。哟,您这双鞋赏给小店家,给您保存起来吧。(王白)不要了。 (店白)别介,得保存着。伙计们。(内白)啊。(店白)把王老爷这双鞋放在祖宗板儿上供着啊。(内白) 是。
(店白)我再瞧瞧。嘿,真是,人要衣装马要鞍,穿上又—个样儿。好好好,晤……(王白)店主东你哭什么啊?(店
白)不是啊,他这个——我心里不好受啊。(王白)敢不是舍不得么?(店白)不是,不是,它是有个缘故,您坐下,我给您说—遍,啊。已是,底根儿,我们老掌柜的在世,总想着穿这么件衣裳、好容易给您做得了,没穿着就故去啦。今几个您穿.我猛这么—瞧。(王白)怎么样呀?(店白)简直的是我爸爸了。 (王白)只怕不象吧。 (店白)一点都不含糊。 (王白)取笑了。(店白)我给您传报录的去啊。(王白)哦,是是。
(店白)头儿,头儿,王老爷传了,跟我进来啊。 (甲白)好。(店白)见见王老爷。(甲白)与老爷叩头。(店白)有报单么?(甲白)有。(店白)呈上来。 (甲白)是。(店白)外头伺候着。(甲白)咋。(店白)报单在此,老爷请看。(王白)店主东请看。(店白)小店家不识字。(王白)啊?(店白)不识字。(王白)不识字你就会开讲啊?(店白)哎呀,您在这儿等着我呀! (王白)待我看来。(店白)您请看。
(王白)“捷报:贵府王大老爷印明芳,得中第八名进土。哈……(店白)哎哟。(王白)怎么样了?(店白)不,不是,他是我这个—卜巴额儿没留神,碰您的手啦。(王白)贴在门首。 (店白)贴在门首。哦,老爷,这个报录的您可得赏啊:(王白)赏他多少?(店白)赏他十两不算多。 (王白)哎呀,我无有哇。(店白)不要紧,小店家替您垫办。(王白)好,垫办。(店白)是,垫办十两。哎,头儿,老爷赏你二两银户,谢谢啦,谢谢啦。(甲白)谢老爷赏。金殿传肿,清老爷殿试。 (店白)知道了。 (王白)晓得了。 (店白)走吧。 (王白)我要殿试去乐。 (店白)您吃了饭再去。 (王白)少时再用。(店白)是,公事要紧。您这就走哇?(王白)我走了。 (店白)我不给您叫车去了。 (王白)不用了。 (店白)这王老爷。(王白)免了吧。 (店白)再送土老爷。 (王白)请问吧。 (欣白)总得送王老爷。(王白)啊,你把我送到哪里友呀?啊你把我送到哪里去呀?(店白)我把您送到金殿上殿试。(王白)哼,势利的小人!(店白)他这句骂到我心眼儿里啦。没瞧起他会中了。这可是: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茶壶当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