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时代的舞蹈

    隋开皇九年(公元589年),杨氏王朝统一了天下,又把所有艺术形式归于雅、俗两部。后又集波斯、中亚等民族和东亚邻国的音乐、舞蹈,总为七部。

    到隋大业中(公元605年),又增加到九部,它们分别称为:清乐;西凉;龟兹;天竺;康国;疏勒;安国;高丽;礼毕。其中清乐和礼毕传承系南朝的乐舞,其它如龟兹、天竺、康国、疏勒、安国、高丽的乐舞,除天竺(今印度)高丽(今朝鲜)、康国(今撒马尔干)、安国(今布哈尔),其他的乐舞则来至于我国西部的地区。(如疏勒、龟兹等均来至新疆)不过,因隋代时期短,况又基本传承南北朝时代的乐舞,所以在对这一时期的舞蹈研究中,颇感不腴。所以,这一时期的舞蹈也基本被上(南北朝)下(唐朝)的舞蹈所淹没,但是,在隋代所设立的“乐舞九部”则为后来唐代的舞蹈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到了唐太宗李世民时期(公元年627——649公元年)在隋代“乐舞九部”的基础上又引入了“高昌”乐舞(来至新疆的舞蹈),这样,至唐就有乐舞共十部。但是到了唐玄宗李隆基时代(公元713年——公元756年),则改十部乐舞为立部伎与坐部伎。

    在唐代诸多舞蹈种类中,无论古外均以龟兹为最著名。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说:“(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龟兹在音乐、舞蹈中大量吸收了印度与波斯(今伊郎)两地的技艺,并有高度的自我发展,在隋、唐宫廷、贵胄的堂前盛极一时。龟兹舞的特点和风格,存今天的新疆舞蹈中都可以找到一些历史痕迹。

    除上述外,还有著名的《胡旋舞》《胡腾舞》和《柘枝舞》等。

   《胡旋舞》来至康国,约在开元天宝年间(公元742年一公元756年)入唐都长安,唐玄宗李隆基与宠妃杨玉环以及人臣安禄山都精于这种舞蹈。因此,上行下效,上自宫廷下至闾巷,几乎人人好“胡舞”,并成一时风气。关于《胡旋舞》的记载有:“康国舞二人,绯袄、锦袖、绿绫浑裆裤、赤皮靴、白祷。双舞急转如风,俗云《胡旋》”(弓旧唐杜佑《通典》)

    在唐代诗歌中咏《胡旋舞》的也不少,其中唯元稹与白居易将《胡旋舞》描绘得最深刻、最贴切和最为鲜明。白居易说:表演《胡旋舞》的青年女了,应着弦与鼓的节奏,举起双袖,用快速的脚步旋舞起来。象白雪一样的回旋,象飘蓬一样圆转。她们的左右旋转、千匝万周的舞姿是无可比拟的。(一隅草堂本《白氏长庆集》卷三第四页,原诗云:“胡旋女,戒近习也。天宝末康国献之。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为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曲终再拜谢天子,天子为之微启齿。胡旋女,出康居,徒劳东来万里余。中原自有胡旋者,斗妙争能尔不如。天宝季年时欲变,臣妾人人学圆转,中有太真外禄山,二人最道能胡旋……”此诗后诸字因被虫蚀,所以难以为继,大概意思是说长安人所表演的《胡旋舞》己超过了西部远来的艺人。康居,今乌兹别克的塔吉克斯坦地区。)

    而元稹也说:快速,象羊角风的旋转一样,象耍盘子(杂技中的“转碟”)的旋转一样,四周的宾客连舞蹈表演者的背和面都分辩不清楚。

    在《唐书•礼乐志》说:“《胡旋舞》舞者立毬上,旋转如风”在《乐府•杂录》也载有:“舞有……《胡旋舞》,俱于一小圆毬子上舞,纵横腾踏,两足终不离于毬子上,其妙如此也。”(毬字,笔者疑为可通毯字。今传古图如敦煌中的舞蹈表演等,具是在氍毹上舞蹈,氍毹就是红地毯。)

    《胡腾舞》原出于中亚细亚的塔什干的民间舞蹈。以上腾壮健跳跃见长。唐代诗人刘言史在《王中丞宅夜观舞胡腾》中记录有石国胡儿表演这个舞蹈,只见他们蹲身在筵前腾跳,急如飞鸟一般。头戴是尖顶番帽,上有花纹。穿的是两袖紧小的毛织胡衫。在笛子、琵琶等乐器的伴奏下,跳跃着,腰间饰物还不断发出声音。

    在诗人李瑞的《胡腾舞》在其诗中也说:胡腾舞儿(表演者)是从凉州来的,肌肤如玉,鼻如锥,有胡人的特别肤色。穿的是桐布轻衫,前后卷起,腰系葡萄长带,有时急跃,有时东倾西倒,如醉后一般,有时反手叉腰身如弯月。足穿柔软的皮靴……。

    从上述两首诗可以看出《胡腾舞》的动作节奏非常迅快,舞时常作圆转。所以“环行急蹴,跳身转毂”,这也是今天新疆舞所常见的特征。

    唐代,由于异城舞蹈汇集于中国,给中国传统乐舞以极大的刺激,并有丰富多彩的发展。如《霓裳羽衣舞》就并不是生搬《婆罗门曲》(原出印度)。而是在印度古曲《婆罗门曲》的基础上逐渐中国化,从而成为著名的舞蹈节目。

   《踏谣娘》在崔令钦的《教坊记》、杜佑的《通典》、段安节的《乐府杂录》以及《旧唐书•音乐志》《太平御览》等书都有记载。但以崔令钦的《教坊记》最为详细。书中说是在天宝年中,这个舞剧常在宫廷献演。 (崔令钦时任著作郎,所以多次观看这个节目。)情节为:北齐时代,有个姓苏的人,嗜酒如命,鼻子上长着螨虫,因无仕,就自号“郎中”官。但他经济来源不丰,常在醉酒后把气撒在妻子身上。其妻满含悲怨,把痛苦倾诉给邻里街坊。

    舞始,一男子穿妇人衣服除步上场,且行且歌,每歌一叠,旁人齐合唱:踏谣娘和来!踏谣娘苦,和来!”因为他(表演者)且行且歌,所以称为“踏谣”。接着,扮丈夫的演员上场与扮妻子的演员作斗殴之状,以悦观众。

    不过,在唐代的《踏谣娘》的演出中,妻子一角由女子扮演,也不称“丈夫”为“郎中”,而称“阿叔了”。在演出中,这增加了典当物品的情节。

    而《旧唐书•音乐志》则说:“隋末河内有人,貌恶而嗜酒。尝自号“郎中”,醉归,必殴其妻。妻美色,善歌,为怨苦之辞,河朔演其曲,而被一之管弦。因写其夫妻之容:妻悲诉,每摇其身,故号‘踏谣娘’。近代优人颇改其制,殊非旧旨民间,在舞剧中反映出不少河北风俗以及音乐。演“踏谣娘和来,踏谣娘苦,和来!”也许就是群众的和声。这就是汉魏以来的“连袂踏歌”或“相和歌辞”的形式。在《全唐诗》中常有咏《谈容娘》※诗,其中所描写的情景就是由群众簇拥,围成圆场,舞者整理花钿,徐步走入歌舞。围绕的观众,齐声相和。(※《谈容娘》是《踏谣娘》的讹误。)

    《兰陵王》舞,是唐代著名舞剧之一。较早关于这个舞剧的记载,也见崔令钦的的《教坊记》。书中说:大面出在北齐,北齐的兰陵王高长恭,有胆量,很勇敢,但是面貌如妇女。他嫌自己的面像不足以威赫敌人,于是木雕一个假面,临阵戴起来。艺人根据这一故事编舞谱曲。(《教坊记》“大面,出北齐兰陵王长恭,性胆勇,貌若妇人,自嫌不足以威敌,乃刻木为假面,临阵著之。因为此戏,亦入歌曲)在《教坊记》中还把这个舞蹈以及《垂手罗》《回波乐》《春莺啭》《半社渠》《借席》《乌夜啼》等舞蹈一起称之谓“软舞”。而《阿辽》《柘枝》《黄獐》《拂林》《大渭州》《达摩》等舞蹈,则被称之谓“健舞”。《兰陵王》被列入“软舞”,也许因为它是独舞,且舞蹈表现细微和大量的抒情成分的原故。

    在《乐府杂录》中除记载了这个舞蹈的内容(与上述基本一致)外,还记载了舞蹈者穿紫色服装,腰围金带,手持鞭子的状况。

    现在,这个舞剧早己失传。只存乐谱,名为《兰陵王破阵曲》。

   《霓裳羽衣舞》起源于唐开元年间(公元712年——公元741年)。据王国维考证:《霓裳羽衣舞》是大曲中著名的一支。(唐分音乐为大、中、小三曲,大曲多为舞曲)而这个舞是唐玄宗李隆基的艺术成果。诗人刘禹锡有诗可以说明这一点“开元天子万事足,惟惜当时光景促。三乡驿上望仙山,归作《霓裳羽衣舞》。”然而,根据《唐会要》的记载却说:《霓裳羽衣舞》原是外来的《婆罗门曲》舞的另一称谓。也就是说,这个舞蹈是外族而不是唐人创作的。天宝十三年改《婆罗门曲》为《霓裳羽衣舞》。

    而在《津阳门诗注》一书则说这个舞蹈,一半来自外域,一半系唐人创作。这是因为:道士叶法善引明皇游月宫,听到仙乐,用笛子记了半段,恰逢西凉大吏杨敬述进《婆罗门曲》,所这曲的声调与月宫所听到的仙乐是相同的。于是将两曲配成一曲,制成了《霓裳羽衣曲》。

    这个记载的真实性,在此不专述。不过,据历史记载天宝四年,李隆基册立杨玉环为贵妃时,宫廷中就在庆典宴会上演出了《婆罗门舞》(即《霓裳羽衣舞》)。而天宝十三年在丰富和大量加工后,改名为《霓裳羽衣舞》,这当然与杨贵妃有关系。传说也好历史记载也罢,均说杨贵妃喜欢这个舞蹈,并常在李隆基面前献演。其中原因很简单,唐代祟佛敬道,有天竺梵音风格、特征的这一舞、曲以及其它表现形式,是那个时代的“主旋律”,所以非常“吃香”。

    但是,在关于《霓裳羽衣舞》的记载中,舞是怎么跳的没有记载,音乐却记得不少,这样,就给我们的舞蹈研究工作带来了不少的遗憾。

    然而,在唐宣宗(公元847年——公元859年)时,《霓裳羽衣舞》由单、双舞变化成为了群舞。后因战乱,虽存残曲,但己非旧观了。


   《柘枝舞》,在唐代流传很广泛,上至宫廷贵胄,下及民间,都有深好。

    根据《教坊记》以及《乐府杂录》等典籍的记载,这个舞蹈也是来至西域的,并归入“健舞”类。此舞用女童两人,相对舞蹈。《乐苑》载:“羽调有《柘枝盐》商调有《屈柘枝》。此舞因曲为名,用二女童,帽施金铃,抃转有声。其来也于二莲花中藏,花坼而后见。对舞相占,实舞中雅妙者也。”从唐诗中也可以看到《柘枝舞》的一些情况为:表演《柘枝舞》时,以鼓为节,殆与现存的维吾尔族、乌兹别克族的舞蹈极为相似。杨巨源说“大鼓当风舞柘枝”,也就是说随鼓声而舞蹈,腰肢纤柔,应节俯仰,若翱若翔,荐晾若怯,有不少优美的舞姿。

   《柘枝舞》不仅注意身体的姿态,也很注意面部的表情,对于眼神有特别的表演,好比现在新疆乌兹别克族舞蹈的眼神一样。难怪刘禹锡在《观柘枝》说:  “曲尽回身去,曾波犹注人”。沈亚之《柘枝舞》说:“骛游思之情香兮,注光波于浓睇。”

   《泼寒胡舞》,又叫《苏幕遮》。原是西域传来的风俗舞,为适应中国北部冬季气候,舞蹈时已有所改变。虽然盛极一时,但流传的时间并不长。这种舞起初是迁居长安的西部边疆异族人开始创造的,在新年时节,表演他们从故乡带来的风俗舞蹈。

   《泼寒胡舞》是南泼水的游戏而来的,这种游戏盛于东南弧各地。有洗涤污秽,万象更新的意义。并有迎接雨水的来临,作为一年丰收的祝愿。每年的泼水节,也就是狂欢的季节。这种泼水的风俗游戏,远在公元八世纪以前,就己经传进了中国,盛行于唐都长安和东都洛阳。据《旧唐书•中宗记》载:“神龙元年(公元705年)十一月已丑,御洛城南门楼观泼寒胡。”又说:“景龙三年(公元709年)十二月乙酉,令诸司长官向醴泉坊看泼胡王乞寒戏。”舞时头戴浑脱帽,胡语又叫“苏幕遮”。因此舞蹈时的喝辞就叫“苏莫遮”。《旧唐书•康国传》说:“……至十一月,鼓舞乞寒,以水相泼,盛为戏乐。”可以证实《泼寒胡舞》来至康国,在印度所传古代泼水舞图中,并无戴帽的形象。并且在除泼清水外,还泼红水,以示吉祥。(红水也叫苏木水,元代杨维祯《东维子文集》之十一《朱明优戏序》有《泼寒苏木》一节目,也可能有泼红水的情节。)

    关于这种舞的表演情况,据典籍记载一般为:着胡服、戴苏幕遮,赤裸上身,挥水投泥,跳足为戏。

    到了玄宗李隆基掌权时,这种舞蹈就被“下敕禁断”了。原为主要是裸体上身,有伤风化、“失容斯甚”。

   《五方狮子舞》,盛于民间。据《新唐书•音乐志》说:龟兹伎有《五方狮子舞》,饰以再种颜色,每一方狮子有十二人,画衣执红拂,首戴红巾,叫“狮子郎”。白居易的诗中有一首叫做《西凉伎》的专门提到了《狮子舞》,诗中说:西凉胡人弄狮,狮用木头刻,狮尾为丝编辍,狮眼用黄金镀,狮牙用白银贴,舞起时振起毛衣,摆动双耳,真如流沙远来似的……。

    唐代《狮子舞》属于“立部伎”的龟兹部。据《通典》记载:五常狮子也叫做‘五方狮子’,狮子身披毛衣,每头狮子由两人持拂逗弄它,而另外140人跟着这5头狮子歌舞。所唱内容为《太平乐》等。

    我国各省都有《狮子舞》,所以特征不一。如欧阳予倩在《一得余抄》中说:“湖南的狮子舞,除了跳跃以外,还做些舔毛、搔痒、打滚的动作,狮子郎 (湖南叫做“回回”),戴一个大罗汉头的面具,手里拿把大蒲扇逗弄狮子。但在湖南,狮子舞本身不是主要节目,主要是比武。每逢狮子出来,后边必有一群人背着刀、枪、棍、棒等兵器跟着。大部分是表演武术的。如果一个地方出现两头狮子,彼此就要避免碰头,不然就可能引起械斗。”

    广东的狮子舞也有相同的性质。可是他们有一种表演叫“采青”,观众把一个红封包(由大家凑的钱)和一棵青菜,用根竹竿挂到三层甚至四层楼那么高,玩狮子的伙伴就用叠罗汉的方式搭成人梯,让狮子一步一步爬上,最后玩狮子头的爬到最高的那个人的肩上。等狮子张开口咬住封包和青菜的时候,打鼓打锣的人,就高兴得要把锣、鼓打破,观众的鞭炮山崩地裂似地响起来,群众发出狂风暴雨般的欢呼。广东狮子也有跳桌子,过桥等表演。

    江北的狮子舞是用五张桌子叠起来的,狮子从桌子底下穿过,再往上爬,爬到最高一层跳下去,这叫“穿桌子”。  (据载四川的舞狮可以跳十三张桌子)

    而河南的《狮子舞》是由五个狮子组成。其中一个“太狮”,四个“少狮”。    无论各省的《狮子舞》有多少异常或与众不同之处,但在于余年前的唐代,由异域引入《狮子舞》则是不争的事情。在千余年的不断加工和不断丰富后,至到今天仍受到我国各族人民的喜爱。正如欧阳予倩所说:“尽管世界上绝对没有这样一种狮子,可是只要你舞得活。舞得有感情,也就变成一个有生命的创作,不会因形象的夸张而妨碍想象的真实……”。

   《西河剑器舞》,创造约在武则天时期,流行于河西走廊的甘肃一带。擅长这种舞蹈的艺人有公孙大娘等。据载,杜甫在开元三年(公元715年)时,在郾城见公孙大娘表演这个舞蹈。过了五十几年,于大历二年(公元767年)在夔府别驾的家中,又见临颖李十二娘表演这个舞蹈。李十二娘是公孙大娘的徒弟,技艺如公孙大娘一般。杜甫想起了幼年往事,遂做《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一诗。这首诗写得生动、形象、逼真,为我们研究这个舞蹈提供了一定的依据。从诗句中看,《剑器舞》是具有广泛群众性的广场舞,“观者如山”也就说明该舞很受欢迎。且又是单人舞,说明有着很高的技艺,否则过了五十多年杜甫还记忆犹新。但是,这五十多年并无变化,所以杜甫一眼就看出这是童年看过的精彩表演。

    在杜甫的诗中,这种舞蹈属于武技之舞。手持的剑也有好几种说法,有说是舞双股剑的,有说是舞单剑的,还有说是舞彩球的……。究竟舞什么,笔者认为:之所以叫“剑器舞”,那么,应是舞剑或舞其它类似剑的兵器。关于这一点,我们完全可以等待考古发现后,再做定夺。

    又过了四十来年,杜甫早已做古。这时的《剑器舞》有很大的变化。这就是由单人舞转变成了队舞,用于军队阅兵时的表演性节目。这样,也就完全失去了舞蹈(艺术)的成份。

    在我国舞蹈史上,唐代的艺术水平很高。上述均为唐代舞蹈的“软舞”与“健舞”类型,而除了这两种代表唐代最高水平的舞蹈外,还有“字舞”与“花舞”。这两种舞蹈,虽然在艺术上不如前两种舞蹈,但它在宫廷、贵胄前常常表演,是物质的体现,极具显示性和夸耀性。

    字舞与花舞,是由多人表演的队舞。在表演时组字形与组花形。在高宗时(公元655年——公元683年),有《圣寿乐》一节目,就用了一百四十人表演。表演者戴金铜冠,穿五色画衣,摆出“圣超千古、道泰白王、皇帝万岁、宝祚弥昌”十六字。到玄宗开元时(公元713年——公元733年)所演出的《圣寿乐》,据《教坊记》载:“(舞蹈表演者)衣襟各绣一大窠(团花),皆随其衣本色,制纯缦衫(丝质之衣),下才怀中。观者忽见众女咸文绣炳焕……”;到德宗太和中(公元827年——公元835)时,有舞人组成两队,穿罗衫,上绣金风银鹅的华丽衣裳,组
成花形文字。

    上述字舞与花舞,实际上是密不可分的。这两类实为一种,一直沿袭至今。唐代还有“马舞”和诸多夸耀武力的《破阵乐》,“舞马”属于马戏、杂技类,《破阵乐》属于军事表演,这种舞存典籍文字中均当“做”宁解,是表演的意思。存此对二者不做专述。

    唐以后的中国舞蹈,笔者认为除传承唐代诸舞外,就与中国戏曲的发展息息相关了,所以研究中国宋代以后的舞蹈,应从中国戏曲入手。这样,就与本篇文章相悖了。结束本篇文章,也就到时候了。

    总之,中国古代舞蹈从原始、粗犷的“傩舞”到鼎盛时期的唐代舞蹈,其间走过了相当漫长,且有曲折的道路。由于笔者水平有限,有许多舞蹈不能深入研究,所以这篇文章权当是抛砖引玉,希望同好之友指正并共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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